日记 | 在134

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0-12-01 15:20:16

黎若晨说,在134一起待到凌晨一点的,都是生死之交。

 

进丹辩是个意外。兴起去打了丹青新生赛,女王和周哲磊说我打三辩还行,当场让我填了报名表。我问女王,辩论队事情多吗?女王当时是这么回复我的:“除了比赛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
 

除了比赛,确实没什么事了。但是每一次比赛,都会有至少一周的拼命。不仅是四个辩手,还有令航女王汪洋谢思南周哲磊他们,一起在134熬到十二点、一点、两点,不断地出论、拆论、做攻防。每天,在305门口和304的姜玉珠和307的黎若晨说晚安,然后开门进去开盏小台灯,在一点点光下洗漱上床。

 

真的很累。我有时候跟朵朵还有沐沐说,要是不加辩论队,我一定会非常轻松的。可到头来我还是参加了去上海的辩论旅行,又自找苦吃一样的报名了求是杯。有句话怎么说的,嘴上说着不要,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。

 

可对于辩论,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情绪,我说不上来。我其实不是一个逻辑好口才好的人。前天内训的时候令航说,17级有个人退队了,理由大致是他觉得辩论是一个寻找真理的过程,但是打了几场比赛他发现这只是技巧的较量。令航问我们:“你们觉得需根解损只有才政策辩上有用吗?”我觉得不是,这是一种思维方式,与纯粹的技巧无关。所以现在我在一辩的comfort zone里待得很舒服。

 

可是这场没打好。我们的论没推出去,对方打得很凶,被带着跑了。也就是张翔结辩的时候歪回来了一点。

 

我昨天跟他讲,就算拿第五,我们也不要拿第四。因为第四还要在清明跟轮空的队伍打一场加赛,我跟黎若晨都不愿意再打了。这个flag,立得有点太好了。可说实话,我现在还是蛮想拿第四的,再当一场一辩再肝一个星期也没什么问题。有点心疼李恒佳,还没有上过场,就被淘汰了。

 

一个叫平儿的14级学长说:没事儿,我们明年再打。我都打了四年啦。

 

没事儿,我们可都是134的生死之交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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